法渡禅师冷冷地乜了一眼觉慧,什么都没有说。
确实不能说,不奖赏已经够窝心了,总不能因为人家赶着做早课早到一步,便怀疑有恶行吧!
“对觉慧,老僧确实不能评价,”后来,法渡禅师坐在居士院会客厅的椅子上对我们说,“虽然不能信任,但作恶的事他万万干不来!”
不过这老和尚的话也是愈来愈没谱了,他赖以信任的觉慧和尚后来又怎么样呢?
还不是被他自己给推翻了。
天王殿下的“女鬼”究竟是不是诸葛飞燕,我觉得还有待商榷,“她的脸好白——会不会也是被套了个白色的口袋?”
劫走蓝婆婆和觉永和尚的大脚怪客不就是头上蒙个白色口袋嘛!
最重要的,是她如何从我身边被人“偷”走的,难道“他们”以为她还是我吗?否则被绑架的对象为什么还是她,而不是我呢?
寺院里的这伙恶贼,和李伯父的那个仇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时间不等人,李重慈安排的两辆车早已停在寺院门口。
2
通向寺院道路上的积雪听说昨天下午就清除了,干活的除了和尚,主要是山下村子里的百姓。
我们不用再骑马,而是直接乘车离开了寺院。
车辆安排是:
法渡禅师同觉慧、还有另外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和尚坐学士车上,我和李重慈伯父则坐另一辆——车还是那台凯雷德,司机却不是石虎,李重慈的解释还是上山时的那句话——另有要务安排他做。
一会儿,车到山脚,大约就在我们昨天停车的地方,忽然围拢了一
闹鬼的村庄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