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是十七个,怎么了?”
“没什么,”李重慈一挥手,“说啊,怎么——完啦?”
“没完,李老板看看这个!”
蓝牛从铺在大炕的绿漆布下面摸出一个信封,递给李重慈。
信是被封上的,而且完好无损,绝不是被启封后又重新粘上的那种。
信封是市场最常见的那种白色的,只可惜这会儿上面沾满污垢,正中位置歪歪扭扭竖写一行大字:
送交白云寺李重慈。
“哪来的?”李重慈厉声问。
“不知道,”蓝牛说,“早上起来,就在院子里扔着,我想,兴许是从夜里飘走那东西上面落下来的。”
李重慈当着众人面,迫不及待拆开信封,口朝下一抖,没有信笺,却掉出一片翠绿翠绿的羽毛来——
我和李重慈都是面色骤变。
鹦鹉的毛……
5
这可怕的魔鬼,不祥之物!
为什么?
“你”究竟是谁?
难道要追得我无处逃生吗?
……
紧接着,蓝牛又讲述了次日清晨发生的故事:
“由于夜里着了凉,天一亮就睡不住了,一开大门,就发现了蓝婆婆,她被装在一个麻袋里,扔在我家的门口。”
我们俩又是一惊。
“蓝牛,你认识蓝婆婆?”李重慈问。
“对啊,这有什么奇怪?”
“她怎么会在这里?”
“蓝婆婆就是蓝家庄的人啊!”
我倒抽一口凉
闹鬼的村庄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