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答案(本来说好是我一个人进来的,但后来他还是不放心地赶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又问,“康复院里病人多吗?”
“这个嘛,”李重慈想想说,“当年我送蓝婆婆来的时候,大概有个百十多个,噢,忘了告诉你,这周边邻近六个市县,只有墨河有专业精神病院,所以——”
“所以是方圆半个省的精神病诊疗中心!”不等他说完,我便抢着说。
李重慈点点头,“所以我建议,见见院长可以,蓝婆婆的病房就别进去了。”
“为什么?”我惊奇地问。
“紫衣,”李重慈斟酌着语气,“你接触过精神病患者吗?”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好摇摇头。
“我第一次到来时,”李重慈脸上突然阴云密布,“那种场景,怎么说呢?简直终身难忘……所有的病人,就像在经历一场——地狱的审判!”
地狱的审判?
有那么恐怖吗?怎么男人说话都是如此玄乎,我真想笑话笑话他,于是我说:
“那我倒想见识见识喽!伯父,能不能现在就去看蓝婆婆。”
“那你可要有思想准备!”李重慈带着责备的口吻说,“我先去院长室,让她安排个人陪你去。”
“那您呢?”
“我不去,”李重慈赌气地说,“我就在院长室等你,你不是胆子大嘛!”
3
没过一会儿,果然来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他几乎没朝我瞟一眼,冷漠地扔下一句:“跟我来吧!”
我心里暗暗思索:怎么精神病医院的医生跟
地狱审判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