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人生之大幸呀!”法渡禅师朗声道。
“是啊,”李重慈说,“除此一害,我这一生可称无忧……”
“大师,还是请您谈谈这一切发生的经过吧!”看他们二人说得热闹,我也迫不及待地说。
“嗯。”法渡禅师看看我,略一点头。
其实,我这么着急也不完全是好奇,更重要的是,我总觉得刚才发生的这些事情仍是亦真亦幻,就像我的脑瓜——到这会儿还是一扇半开的门。
“那,老僧就从头说起,”法渡禅师想了想,娓娓道来,“其实本次法会的过程颇有些叫人意外,先说召魔,本以为不会如此顺利,怎么也得挨到天黑,谁知仅是牛刀小试,那魔头便上当,屋顶的黑纱是提前布置好的,因为只有黑暗才能为黑巫术打开惟一的入口,时辰到时重慈兄指挥人罩上便是。”
他又看看我,“紫衣姑娘念的那句咒语才是吸引邪魔的关键,果不其然,它化身蟒蛇后,目标直指姑娘你呀!而我们的力量稍显欠缺,佛门至尊大乘佛法、吉祥大鼓加上驱魔舞蹈的法力仍奈何它不得,用以压制黑雾的红砂也只是稍稍拖住它的一点攻势,如果那本丢失的经书在的话,估计形势还有所改观,可惜……然而彼时还不到收纱的时刻,是因为它的元神尚未全部进来,那魔头精得很,不到胜负已定仿佛永远留着一手,好在最后时刻它终于还是放手一搏,后来老僧用袈裟包住的那颗紫球,就是它的元神,好险好险,总算是擒下那魔头了。”
法渡禅师讲完,李重慈又把我们在山下分别后,在蓝家庄发生的故事讲述一遍,法渡禅师话语中极是担忧。
“蓝家庄是白云寺的门户
白衣法会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