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狼便迅速转身,箭一般地遁入了丛林,我甚至没有看清它的样子,一照面之间,只依稀记住它的一双眼,那眼睛不是绿色的,”小午吐出一口寒气,一字一顿道,“是红的,一双血红的眼。”
“那三丈跟何珙呢?”李重慈问。
“不知道,”小午说,“顾了学士,再看他们时已经找不见了,因为担心你们的安危,于是赶了过来。”
小午说完这句话,大家都没再吭声,显然是被一股低落的情绪所左右了。
一直尾随在身后的两头恶狼,却仍在伸直脖子“嗷嗷”叫个不停……
“小午,”这时李重慈拍拍小午的肩,“现在学士受伤,何珙和罗三丈生死不明,大家全靠你了!”
“董事长放心,我死也——”
“胡说,”学士忍着疼痛说,“甭说丧气话,有我一条胳膊在,就不会让恶狼得逞!”
“好了好了,”我赶紧扶住学士的胳膊,“狼群还在周围,大家还是赶快拿主意吧!”
“阿弥陀佛!”
忽听久未开口的法渡禅师说,“快了……”
大家都把目光投了过去。
只见法渡禅师盯着手里的紫光球,仍在喃喃地说,“快了,应该就在附近了。”
李重慈也看了看那紫光球,疑惑地问:“大师,不是在食人谷吗?”
法渡禅师不置可否,却同样以质疑的口吻说:“元神归依,非有一定,今夜狼群围追之事,又作何解释?”
“请大师指点?”李重慈沉了沉脸。
“老僧认为,狼群久围而不攻,不是忌惮我们的枪箭和火
毒计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