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我的视野,我通过仔细查证,发现就在这一月之内,有个僧人的个人银行账户连续发生过四笔资金往来,其中两笔为转入,两笔为转出,每次金额均为二十五万元,作为一个普通僧人来说,这显然是不正常的,何况还是来自白云寺的僧人呢!”听到这里,法渡禅师张了张口,但是欲言又止。
“后来,我又查了这几笔资金的往来明细,转入方查无消息,转出方却是墨河市精神病院第二康复医院,不知道这僧人——”
奇怪,这医院不是蓝婆婆住的康复病院吗?难道……
“朱先生,告诉我这个僧人的名字!”白云寺的住持大师终于忍不住了。
“真的说吗?”陆十四问。
“阿弥陀佛!朱先生但说无妨。”
“那好,”陆十四慢慢道出这个人的名字,“觉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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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出觉池两个字,人堆里立刻发出几声惊呼,法渡禅师更是给“噎”得半天说不上话来。
“孽徒,这不是贼喊捉贼吗,亏老衲还指派他协助朱先生调查……”
“大师不必动怒,”陆十四说,“又没有证据表明宝物一定是觉池师父盗的,我相信其中必有隐情。”
“哦?”法渡禅师道,“朱先生何意,倘若宝珠跟觉池无关,他的钱又是从哪儿来的?”
“不知道,您还是听我慢慢讲吧!”陆十四若有所思,“当我查明觉池有重大嫌疑后,一面对他暗中观察,一面又单独去了一趟康复院,然而,接待我的诸院长脾气很差,我看他是个老头,并且像个斯文人——”
“什么,诸院长是个老头?”我
朱先生来了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