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想法就越是沉重,一宗宝珠案,快把这山洞里的人都扯进去了。
难道,这些人都是戴着假面的吗?
“那好,既然老先生有苦衷,我就翻过这一页,”陆十四说,“隔壁究竟是谁现在已经没法查实了,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房门一响,等我过去开门时,从下面的门缝里塞进一张纸条,我大步追到走廊里,但是外面空无一人,根本没法确认是谁敲的门了,纸条上的字体跟前面如出一辙,上面写让我回到隔壁房,打开窗户,当我走进那间房后,觉池正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少时,猴子从窗外跳进来,爪子里果然捧回一个黑色的匣子,后来送归寺院后,经禅师清点,里面的宝物一件不少。”
“这就是我侦破宝珠案的全部过程。”陆十四讲到这里,似乎又心有不甘地说,“本来我拿了报酬就该走人了,但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觉池师父的秘密是分外事我可以不管,但是康复院的诸院长送这么大一个便宜给我,总得回报点人情才对呀,凭我的职业感觉,我晓得这里面疑窦重重,单这白五的棺材铺子一件事就够人闹心了,它们留在我心底的疑问硌得我夜里连觉都睡不好,于是在此后的一天,我又去秘密查访了康复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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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稍稍坚持一下,我的故事就快讲完了!”
陆十四见法渡禅师似乎有些坐不住了,加快了节奏说,“那天,我假装病人的家属来到医院,先去拜访蓝婆婆这个人,可巧医院告知蓝婆婆又逃跑了,接着又寻到院长室,我没敲门,装作走错门的架势一把拉开门,奇怪的是,那老头诸院长不在了,办公台后坐着一个女人,还有——”
他扬
白五的棺材铺子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