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的?”
“什么你弟弟,”那人猥琐地一笑,“真要是你弟弟,我说什么也不敢接这趟活儿了。”
我暗道一声惭愧,接着缠住他问:“别管是不是弟弟,你就说怎么认出他的?”
“同行呗!”司机颇为得意地说,“因为我也是个猎人。”
“等等,”我问他,“不是所有的司机都是猎人吗?”
“所有的司机都是猎人?”
那口罩男足足停顿了有五六秒,然后忽然放声大笑。
“小姐,”他一边笑一边说,“你是我见过的所有猎物中最逗的一个了。”
“住口,”我岂能让这个无礼的家伙如此冒犯我的尊严,遂正言厉色道,“请你停车,顺便告诉你,我不是你的猎物!”
“好好好,”司机忍着笑说,“可是公司已经到了,对不起小姐,我这就送你下去!”
5
我眼睛上蒙的黑布一直挨到推开一扇闹哄哄的门,才被打开。
当我在这个乌烟瘴气的类似小商品批发市场的偌大厅堂里四处寻找口罩司机的影子时,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好集中精神,在这个乱糟糟的大厅里挨家挨户寻找“ST证券投资公司”的名字。
在仔细打量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个地方大约有七八家商铺,每个铺子店面都不大,周围人却不少,中间记下几个商铺的名字——
譬如有起名为“万象奇缘”的阴阳风水测字卦摊、有十八代单传独门绝技的“彭氏”修脚堂、有“一对一环球开锁秘技”传授培训学堂、“把把赢千术独步天下”棋
意外的访客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