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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先生的卦摊就在上面。
服务生青霞进去嘀咕了几句,少时一扭一扭地走出来,故意撅起胯碰我一下,“进去吧!”
在一个黑咕隆咚的小屋里,如一尊泥塑似的万先生正襟危坐于一张黑漆漆的八仙桌前,桌子上点着一盏油灯。
藉着一点昏黄的光亮,我看清了阴阳先生的那副面庞:
腊肠脸,招风耳,天庭宽厚,八字眉毛山羊胡,微闭双目,年约五十上下,那形象和书中刻画的算命先生如出一辙,不,甚至就是从书里照搬下来的。
“万先生,八爷要我找您的。”
万先生点点头,眼也不睁,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放在罗盘旁边的纸笔。
“您是……让我写?”
万先生又点点头。
于是我拿起笔,在那张泛黄的薄纸上开始写:
我要找……
“你干吗?”那万先生突然睁开眼睛,恶狠狠地说。
我吓了一跳,“您不是让我写……”
“姑娘,我可只欠八爷一个字的账!”万先生说,“你写这么多字,付得起钱吗?”
“怎么,是论字算账?”
“可不,测字不论字论什么?”
“那么敢问,”我怯生生地说,“一字多少钱?”
万先生没说话,伸出一指。
“一……千?”
万先生没反应。
“一万?”
“修脚都不够,”万先生没好气地说,“后面加个零。”
我咂咂舌,半天没敢吱声。
挖心赌坊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