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上爬了一阵子,走到头的时候,小午架起胳臂使劲向上一顶,只听“哐啷”一声,头上赫然洞开一个井盖大的口子。
“姐,上。”
小午把我拉上来,赶紧又把这面厚厚的钢板盖上。
“小午,你腿怎么样?”
看他一瘸一拐的样子,我关切地问。
“没事,咬破点皮而已。”
“那还好,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小午说,“我没有走过这个出口。”
环视周围,这片杂草丛生、立着几根高大烟囱、残垣断壁的工地像是个废弃的厂房,看远处的灯光,离街道还有几百米的距离。
走到有光亮的地方,小午四下看看,说知道是哪里了,他回头看看我说:“姐,我这腿不方便,所以是打车来的,但这里还在郊区村道,我们得步行十几分钟才能叫到车呢!”
“那行,我扶着你,走走吧!”
“小午,原来你姓李呀!”
小伙子死活不让扶,我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聊着,但是从刚才服务生青霞的话里能听出,小午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能被人称作“公子”的人,背景肯定不浅。
“不知道青霞说的二爷,是不是二先生呢?”我兀自说着。
“姐,您就别试了,”小午忽然停下来说,“你别问我的事,我也不问你到这里的原因,咱俩心照不宣,好吗?”
我一时无言以对,沉默了一会儿,小午情绪低沉地说:
“姐,不是我故意瞒你,有好多事情都不是一两个人能左右的,也许等我们了解彼此的底细后,反而
挖心赌坊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