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偏爱赌博的“三先生”呀,要论起来,连我都是他名下的“客人”呢!那李如松憋不住,我也实在没忍住,便问了李重慈一句:
“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人,怎么给组织传达命令呢?”
“用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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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达命令的人叫猎人,”李重慈解释道,“在组织里,专门有一种从事秘密工作的人,他们直接听命于大先生,他们所做的一切没人敢质疑,至于他们接受任务的渠道,至今是个谜。”
天哪!世上还有如此组织严密的犯罪集团哪?他口中的猎人我却是知道的,载我去“科技园”的尾号“703”的出租车司机,还有小午——这个大孩子的肚子里,不知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这就是外界传言的白五集团的秘密,”李重慈说,“从李如松的嘴里,我只得到了这些,直到现在,我仍然保持每月交一笔会费的习惯,当然这笔钱是直接打到李如松账户的,因为他是我的入会介绍人嘛!所以会费这个渠道是没法查的,正如李如松所言,我现在是骑虎难下,虽然在墨河已经有些势力,但我深知,要跟白五组织斗,我还差得太远,想想朱先生在棺材铺子的奇遇,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
陆十四点点头,忽然说:“李先生,你看能不能从李如松身上……”
“不行,那老鬼精得很,我们认识二十年,他身上那层防护罩仍遮得严严实实,其行事可见一斑,不过呢?朱先生要是觉得可行也不妨试试,现如今道上的人都称他为八爷!”
八爷?呵,原来李如松居然就是昨夜在麻将桌上“故意”输给我的那位八爷?
不对!我忽然又
生疑!释疑?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