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我果然猜得没错,只是没想到那人竟来自遥远的云南,“我怀疑此人早已潜入墨河,连江小姐都深受其害呢!”
李重慈看看我,眼睛里蓄满了忧郁。
“可以讲讲这段经历吗?”陆十四试探着问。
“不行,在没有找到一个人之前,我永远不会透露!”李重慈沉重地说,“这是我和另一个人共有的约定,只要他活着,我就有义务将这段秘密永久地保守下去,不过——”
他又赶紧转口,“我敢保证,这件事情和其它几桩案子不会有直接关联,假使对诸葛飞燕下手是为要挟我,那个恶魔便不会隐藏三天都不露面,在食人谷的情形很好地诠释了这一点,前日引你进山的那个嫌犯,便是自称为恶魔之仆的妖人,当日已经葬身狼口,从他之口,我推测几日前放在我家门口三口棺材的勾当就是他干的,倘若抓走诸葛飞燕是一个警告,以我对那个魔头的了解,凶狠的报复马上就会到来,但这么长时间隐忍不发,反倒连我都被迷惑了。”
“李先生大可放心,”陆十四像是有十足把握似的,“不管是什么妖魔作怪,最近几日应该会有所收敛,毕竟都惊动了公安厅,那省里的处长也不是吃醋的,从凌晨发生的凶杀案来看,目前至少存在两股水火不容的势力,现在可能是试探期,最后的决裂和拼杀只是时间问题,而我,正可趁此机会混水摸鱼,如果运气好,我估计一两天就会给我的雇主结案——对,当然也包括您,说不定,那诸葛小姐自己就会跑回来呢!”
我们俩都看了看他,不像是开玩笑呀!但李重慈关心的显然是另外一个问题——
“朱先生是同意接受我的聘用了?
释疑!生疑?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