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说了声“侥幸”。
“朱先生,我说的还是关于蝙蝠的事,就在昨天从康复院出来,送江小姐到酒店的路上,那个神秘的混蛋隔了十天终于又联系我了,然而这次却没有氦气变声的伪装,他用的是短信,号码呢,依然没有显示,我还没来得及查呢!”
“是短信呀,”陆十四插一句,“估计是用电脑发的吧,可能会查到一个IP地址,不过参考价值也不会大。”
“鬼才想得到,”李重慈皱皱眉头,“上次的事情还没个头绪,这次居然提了个更奇怪的要求……”
“江小姐,”他又看着我叹了口气,我心说不妙,果然他不太自然地说,“对不起,又拿你当实验品了,你知道衣架上的字是怎么来的吗?”
他这一说弄得我心惊肉跳,只顾发呆却不会说话了。
“蝙蝠的杰作!”李重慈说,“短信上只有一句话——在那姑娘住的房间衣架上,用显影液写上——今晚七时乘尾号703号出租车去白五科技园区ST证券投资公司。最后还有一个落款——蝙蝠。”
看我发愣着,李重慈又解释,“这就是昨天午餐时石虎突然离去的原因,是我安排他去你入住的房间提前准备这些东西了。”
沉默了一会儿,陆十四突然问出一句:“江小姐看到这条信息了吗?”
我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你怎么知道衣架上会有秘密?”
我使劲咬咬嘴唇,蹦出一句:“对不起,我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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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守秘密的举动当然引起他们的不满,换作以前,我不会这样做,但此时的形势急转直下,当
三先生的马脚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