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回来后就一病不起,到如今还卧病在床,嘴唇发白,下人每日勉勉强强喂了点白粥。
十令府的日常公务,只能由布政使来打理。
门口的小兵将正京来人的消息告诉给了此刻正在十令总督府内忙公务的布政使。
布政使出门迎接,却发现正京来的人,不着官服,不乘官轿。领头的一人全身黝黑,手臂粗壮。
并不像做官的,反倒像个做劳力的打铁匠。
“你们,到底是何人?竟然戏弄本官?”布政使并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是正京来的官员。
有怨言地看向门口小兵,并骂道:“你们这些饭桶,连官员和骗子都分不清,吃那么饭作甚!”
门口小兵也很委屈:“大人,可是他们手上有令牌!”
布政使更加生气:“有令牌怎么了?骗子既然想骗人,伪造个令牌又怎么了?”
门口小兵胆颤地说:“可那个令牌,只怕没有人敢造!”
“什么令牌不敢造?骗子胆子多大你知道吗?”
张涛已经不想再听布政使在大门口吼叫了。拿出令牌,到布政使眼前,让他看个清楚。
“他说的,是这个令牌。”。
布政使瞪大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通体白玉,前头雕着一只貔貅。他不需要再去看令牌的后头,都知道那后头一定刻着“宣远侯”三个字。
布政使连连请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