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抓住了吴开的脚脖子,吴开惊愣之下,立马用左脚飞踹陶阳的前胸,希望能迫使陶阳松手。但陶阳却一甩手,吴开便像一个沙包般飞了出去,正好砸在了一个柱子之上。
众人只觉得屋子一晃,看到吴开落下之时,他已是嘴角流血,瘫软在地,生死不知。
陈万年已是惊骇地站了起来,陶阳刚才那一手看似轻描淡写,可是就是自己也做不出来,难道他的修为还在自己之上。
他已有些后悔托大了,而他身边的那三个人早已飞身过去,查看吴开的状况。。
陶阳则用手擦了一下鼻子流出的血,道:“我们力工们的功夫不过是庄稼把式,登不得大雅之堂。不过我刚才可是尽量注意了,没把你这里的桌椅板凳弄坏。”
陈万年简直要气吐血了,都快把人给打死了,却强调自己没有弄坏桌椅,他是真的傻,还是故意气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