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骨头。
“那我们来做个排除法吧，是什么人想要越境，而且又不能直接过去呢？”
“第一，走私客，但是，我看你的样子，倒是一点也不像带着走私品的样子。”
毕竟艾什穿得像个乞丐。
“第二，罪犯，不过，你倒是比那几个真的应该丢进监狱的要好得多。”
她这句话倒没有否认艾什是罪犯。
“不过，这两个其实也没有区别，走私客也是罪犯，只是，走私没成功，大可以撒个谎说不小心带错东西，那也就不算罪犯。”
听到这话，艾什有些吃不下东西。
“这不还是没本质区别吗？等真的因为走私的东西流进别的国家，铸成大错之后再惩戒，那就太晚了。”
“说的是呢~”
凛像是戏谑地看着艾什。
“所以，对于这种未知的威胁，防范于未然，扼杀于摇篮，远比出了事之后再去补救来的重要。”
艾什听完凛的补充，放下了啃完的骨头。
也许费尔就是这么想的吧，在约拿的马车上的时候，艾什就用了相当长的时间去想。
为什么费尔想杀死自己？花了好几天时间，艾什得出的结论是：奇迹。
奇迹是莱恩对外的一种威慑手段，也赋予了莱恩内部的和平。
艾什了威廉遗留下来的圣典之后，知道了一些真相，也因此失去了神的庇佑。
如果自己把圣典里的真实的内容散播出去，那么，一传十，十传百，奇迹的力量可能就会完全消失，知道莱恩帝国的奇迹力量消失之后，古蒙人很可能会
第十一章,真诚的谎言(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