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毕竟刘季为了脸面也不希望当年助其打天下的异姓王全都消失,长沙王位保得住,夫人亦免受颠沛流离之苦,何乐而不为呢?”
吴芮望天洒脱一笑,却蓦然发现毛萍已然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夫人莫哭,今日可是孤四十岁寿辰啊。对了,孤王许久未曾听到夫人的诗歌了,如此良辰美景,无诗为伴岂不可惜?”
毛萍擦了擦眼泪,思虑片刻,“那妾身便将一首《上邪》送予大王。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吴芮听罢心潮澎湃,抚掌叫道,“大善!孤死后要回家乡瑶里五股尖仰天台,每日观看天门的朝日夕阳。”
“大王还有何嘱托?”毛萍展颜一笑。
吴芮收敛情绪肃然道,“今日之事万万不能泄露,亦不能让几个孩子知晓。刘季铲除异姓王巩固天下已成定局,别人孤倒是不怕,唯有英布若是得知刘季要铲除他必然要反,届时定会以吾两家的亲缘相邀,夫人切不可让臣儿答应,安分守己安安乐乐的当个闲散王侯足矣。”
“妾身知道了。”毛萍自知无法改变吴芮的决定,但她也有了自己的决定。
大王若死,妾身岂能独活?
“何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