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吏遍布大汉,文武官员都有。为何袁阀能让那么多门生故旧在各地为官,却没有人说他。反而十常侍推荐门生故旧到地方,就要被抨击?”
“因为……推荐的人,在地方横征暴敛?”卢琰说这话的时候,不太自信。仔细想想似乎是这样,袁阀可以,为什么十常侍这边就出了问题。
“都说袁阀的门生故吏遍布各地,那横征暴敛的,难道就只有十常侍的门生故旧?”刘韬反问。
“党争?”卢琰似乎明白了。
“其实就是分饼的问题,一张饼子就那么大,宦官这边吃多了,世家门阀就吃得少,自然是要抨击宦官,反过来也一样。”刘韬解释。
顿了顿,继续说道:“问题在于,宦官的交际圈就那么点,而士族分布在大汉十三州,各种门生故旧,恩师亲友……真要争起来,谁占优势?”
“舆论?”卢琰似乎意识到事情的关键。
“对,十常侍会成为罪人,无非是因为士人占据了舆论权。只要他们愿意,那么黑的可以说成白的,指鹿可以说成马,经义的意思也随他们解释。”刘韬感慨。
卢琰闻言,大概明白小时候为什么父亲,非要说十常侍多么多么可恶。并非他看不明白,而是他的立场必须要那么说,那么做。
关键是担心,自己年少说错话,索性就按照这种说法灌输给自己。至于实际情况,等自己长大后再自行领悟。不过就算领悟也没用,立场决定他也得那么说,那么做。
“兄长,这番话传出去,那问题可不小。”卢琰左右看了看,有些担心。
“不要把别人想得那么肤浅……”刘韬笑道,“关
第129章 行贿准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