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不清楚,你到底想说什么?”疯丫头觉得黑手在敷衍自己。
“……,我在房下种了一些花,种了很多年,虽然不是什么好看的花,可毕竟陪了很多年,突然离开的话,这些花会干瘪的死去,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你有不舍得的东西。”疯丫头说。
“只是习惯而已,或许离开后,枯死的不是花,而是我。”黑手说。
“你说的花是他们吧。”疯丫头指向山下火光点点的寨子。。
“其实你看得很透,我不可能和你去的,我在你出生前,不,甚至更早得时候,我就在这里了,我原先没走,现在更没有走出这里的理由。”黑手淡淡的说。
疯丫头走后很久,黑手从井里拉出来了整个身子,破碎得就像是一块抹布,漆黑得就像是个影子,颤颤巍巍地勾爪着井边的树杈,远远地望着村落里纷起的火光,那应该是为丫头送亲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