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翁鸣,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那低沉可怖的声音如尖刀般直插胸口,无法呼吸。
屋内,朱哩端着茶壶,大口大口地往自己肚里灌凉水。进屋前他准备抛开一切,为自己的前程,为自己的命运进行抗争,哪怕是作奸犯科,在所不惜。但进屋后他为自己的鲁莽后悔不迭。
感觉唇舌没那么干燥了,朱哩才敢问“你到底是……”
“女人多的地方可藏不住什么秘密,这孩子每天洗衣的时候都能听到些事情,十天的时间已经足够摸清整个南院每个人旁枝末节了。”
“不,我是想问你是谁?”朱哩咽了咽口水。
“他是多也多罗,我是旬止。”旬家娘子盘腿坐在床上道。
“不,不,不,我是想说你到底是什么?”朱哩努力撑着下巴,盯着旬止身旁晃动的黑影,破碎得就像是一块抹布,漆黑得就像是影子。
“我是你的噩梦。”多也多罗裂开诡异的笑容,露出发寒的尖牙。
“……”
“我觉得不是很好笑。”旬止斜侧身子看着一旁恶趣味的黑影。
“……”
“你是妖怪?”朱哩问。
“当然不是,这个世界上既没有鬼更没有妖怪,你是想犯忌吗?”多也多罗坏笑一声。
“当然,当然,那你是个什么东西?”朱哩说完,又觉得不妥赶紧补充道“不,我的意思是,你不像我们。我没见过你这样的。”
“这有些不好说,不知道我所说的你是否能够理解?”
“那你往简单里说。”旬止插了一嘴。
“简单说,我和你们一样
第一章 换个活法(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