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入府,转眼你都有白发了。”家主望向栏外的侧花园,心中似乎泛起了远久往事,不觉自嘲道。
朱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老夫人的和家主恩舍,朱哩百死难以报得万一,下人深知自己力薄无用,也愿世代为府里当牛做马,还请家主不要嫌弃。”
“说到哪里去了,平日里繁忙,顾不得那么全面,虽南院进得不多,但我心里还是有底的。”家主摆摆手示意朱哩起跪接着说道“不管是老陆管家还是小陆管家也都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赞过你诚实肯干,忠心不二,去年冬值灭火救院的时候就该赏你了,事一多就又耽搁了,你别怪我年迈忘事啊。”
“家主体恤,这本下人分内之事,万不敢讨赏。”刚站起来的朱哩又赶忙跪下磕头。
“家主说赏,就是赏,怎可推辞。”一旁的陆争铭严斥道。
朱哩一听也就不敢再多言了,抚了抚袍摆,惭愧的站到一边。
“今天让陆管家带你来就是想问问你,想要什么赏赐。”家主面容严肃,语气却很温和。
“下人命薄,能为府里出力就是下人最大的期盼了。”
“我想也是,你长在我罗观府,鲜少出府,即便给你再多赏赐你也不会用。”家主满意的敲着椅扶。
“多谢主子。”
“你娘亲是否健在?”
“回主子,娘亲健在,只是年纪长了眼有些看不清,得府衙太爷关爱,享了福报,三年前已经允其出府,每年也只有少许的针线活便可交差,现在每日都在家中为老夫人祈寿。”
“宅子远吗?”
“不远,就在八旗坊边上。”
第二章 人无再少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