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如果不脱下来,寒气入体他连今天晚上都挺不过去。”
“他什么病?”旬止听话的找来换洗的衣服,麻利地换掉浸湿的婚袍。
“是毒。”
“有人下毒?不是说痨疾吗。”
“说是痨疾八成是为了顾及罗观府的颜面,病症的根源是花柳病,用毒的人非常高明,使用的并不是置人于死地的毒药而是能诱发花柳病恶化的补药。”
“那么多大夫都查不出来?”
“估计这小子平时就有在吃治疗花柳病的药,加上家境殷实,一但发病就重药猛治,身上的药素早已无法化开,仅凭诊脉大夫根本无法识出其发病的根源,而且用药越多就越难察觉,最后只能判个怪病恶疾。”
“什么是花柳病?比肺痨更严重吗?”旬止问。
“是的。”多也多罗肯定道。
“他还有救吗?”
“检查过了,脏器已经几近衰竭,况且已经出现仰头呼吸的表症,应该活不过三日。”
旬止伸手拨顺着二少爷黏在脸上的发丝,半晌不语。
二少爷的呼吸逐渐平稳,似是已经睡着,旬止捏了捏被角确定不再漏风。
“如果你附身在他身上,他会死吗?”旬止问。
“准确的讲,不是附身而是寄生,我需要他的身体进食、消化、并为我提供必要的养分,而要保证这一切的循环供给,首先就要夺取他的身体控制权,所以在我侵入他身体的那一刻开始,我会本能地先夺走他的心。简单来说就是如果寄生他的身体就不会死,而他的心必死,我将取而代之成为新的二少
第三章 天要下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