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懂吗?”禾安实在忍不了禾生良一无所谓的痞样,一把扯过书卷。
“还是点意思。”禾生良一摆手。
“今天开始禁足七日,哪都不许去,好好呆在府中陪老夫人。”
“好~”禾生良转了转脖子。
“你要去哪?”
“肚子饿了,去老夫人那里喝汤。”没等禾安应承,禾生良已经摆着手出去了。
书房门口旬止已经在等了。
“没事吧,里面闹挺大声,没挨打吧?”旬止边走边问。
“没事,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听说你今天带个女子进府了。”旬止接着问。
“恩,把她留在那,人言可畏,命救了人却活不下去。”
“漂亮吗?”
“什么?”
“漂亮吗?”旬止追问。
“还行。”
“我听说,你亲那姑娘了。”
禾生良停下脚步,双手反叉腰,仰头盯着旬止道“行啊,死丫头,什么犄角旮旯的事情都能打听。”
“有没有啊?”旬止不依不饶。
“关你什么事。”禾生良懒得搭理她,自顾自的走开。
“怎么不关我事,我是你妻子,你是我丈夫。”旬止追上去委屈道。
禾生良一把揪住过旬止的耳朵道“屁的丈夫,记住我年纪比你爹都大,以后别没大没小的,没人的时候叫师傅。”
“师傅,疼。”旬止叫得心不甘情不愿。
禾生良打发旬止去膳堂带食盒,自己则一个人去了颐养阁。
进去时老夫
第六章 夜黑风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