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正是吊井寨人刘振永,你到底是谁?”刑九逼问道。
“不,不可能,我不认识这个人,我才是刘振永,大人你相信我啊。”病人瞪了瞪尸体,转头向刑九哭诉。
“不见棺材不落泪,开另一具。”
说罢随行人扛出了另一个麻袋,有是一刀,里面还是一具尸体,不同的是尸体上披挂着整齐的甲胄。
“我也不认识这个人。”病人言道。
“是吗,这是从你身上拔下来的附甲,你看看和这个有何区别?”刑九打开一个黑色的布袋,从里面倒出了沾满血污的甲胄。
“大人,冤枉啊,大人。”病人高耸着肩膀,因紧张已经缩成了长条。
“仵作。”刑九喊道。
“禀大人,两具尸首我均已作剖验,都是呼吸受阻,肺裂而亡,依大人之命小人补做了腹验,两具尸首虽均有油脂入腹,但无甲尸首腹中未消化物为粗粮,而有甲尸首腹中未消化物为精细粮。”
“现在听懂了吗?需要我现在给你剖腹证明吗?”刑九问。
“哼哼哼~不亏是巡察吏,到底是不同于一般衙役,查案角度刁钻。”病人冷笑道。
“现在如实招来,我饶你不死。”刑九道。
“你刚才还骗我这里是府衙,看周遭摆设八成是在军牢之中,如此不可言信之人,如何饶我不死,笑话。”
“我也没指望你说,只是一个简单的验证。”
“验证?”
刑九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将甲胄撕开,从甲缝出掏出一块薄片捏在手里晃道“宣勒碳竹,产自胶南宣勒,一年
第六章 夜黑风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