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出,经脉翻涌,身体痛苦地抖动不止,全身伤口全线爆裂,隔着绷带都能喷得到处都是血。众人赶忙围上去按住其手脚,强行再覆一道强行止血。
“嚯啊~~~~~~~~呀~”一声如鸟悲撕鸣的尖叫,把牢头引了进来。
“什么情况,这是?”牢头看见众人满脸血渍,诧异不止。
见众人不语,牢头赶紧回头“不行,这事必须立马禀报军门。”
刑九放开手追了过去,想要将牢头拦住,这边手刚一送,那边就听“砰”的一声,病人已经扯断了镣铐,正在掰扯仵作的头颅,旁边的随行早已被砸晕倒在一边。
此时刑九已经顾不得牢头,回身旋摆一脚正中病人的头上。平日别说是人,就是壮牛也能被生生蹬退数步,可那病人却似乎毫无知觉,闷着头的暴虐仵作,连个反应都没给刑九。
扑哧,仵作还没法吭声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呃啊~”刑九抽出腰间的戒刀扬手挑向病人的脑袋,病人怪异而又急速的偏头,刑九只削掉了他一只耳朵,手臂却被病人抓住,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已经被重重的砸在了墙上。即便刑九已经用极快的速度调整了姿势,但是凶猛的力度依旧将刑九震得头晕眼花,一时站立不得。
牢头慌慌忙忙扣锁好了牢门,刚抓着探视口望里探究竟,就被猛烈的撞击冲飞出一丈多。还没缓过神来,连续的击撞声传来,原是那病人正在疯狂的撞击牢门。厚实的钢铆即便是攻城冲车都难以攻破,可奈何门没破,墙体却没能顶住,眼看大块大块的石头被撞出来,牢头跌跌滚滚的边跑边喊。
刑九被撞击声震得清醒了些,准备抄刀上
第六章 黄色的月亮(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