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光初起,枝头的春露已经被麻雀抖掉下去,此起彼伏的叽喳声叫醒了旬止的耳朵。睡意未尽的旬止如猫儿一样弓了腰在床上撕磨着,伸手胡乱探摸始终抓不住禾生良,气呼呼的将靠枕扔在腿边坐起来发呆。
庭院里禾生良正在扛着石凳蹲举,汗湿的衬衣已经黏满了脊背,面颊的汗滴凝结成水浇暗了脚边的青石板。
“主子,这样很危险。”经过五日的调养,朱哩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虽然脸上的磕伤还未痊愈,但面色已经好看了不少。
“其实人的身体真挺公平的,越是不停的使用锻炼,就会愈法的好用,越是懒散荒废,就愈法的易坏。”禾生良咬着好看的牙齿道。
“下人的意思是,原本的禾生良就是个昼伏夜出的懒散家伙,现在主子忽然变得积极主动会引来他人猜忌。”朱哩担心道。
“不要紧,一场大病过后性格大改的列子有很多,关于这点医馆的大夫们会自己给自己解释的,而且我已将在左今院里听唤的人都遣了,不会有多少人知道的。”
“恰恰最危险的正是这个。”朱哩说。
“说来听听。”禾生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凡大户人家衣食住行都需有下人张罗着,更何况是罗观府,入恭都还有人跟着呢,主子现在把伺候的人一撤,现在院外都传得是沸沸扬扬了。”朱哩说。
“依你之见呢?”
“前日我新买了两个丫头,一会我就去撤了院里的仆长,我亲自来管左今院,主子看可好?”朱哩问道。
“哈哈,不愧是我罗观府新任的大管家,心思倒是细致。”禾生良笑着放下石凳
第七章 禁足七日(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