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才悄然挪到老夫人一旁待命。
“事情就是这样,明日设宴认亲,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吧?”老夫人问道。
扫了一眼,甘夫人低头不敢言语,旬止正在大口朵颐,禾生良在品着茶叶,禾启温在盯着禾生良看。
“既然都不说话,那我就只问狗子的意思,如果狗子不愿意这件事就了了,大家觉着呢?”老夫人问。
还是没一人搭话。
“狗子你说吧,你生母走的时候你亦不小了,多少还有些印象,如果确实放不下,奶奶也能理解你。”老夫人和声说道。
“我没意见,奶奶说的我都听。”禾生良笑道。
“你怎么可以没意见。”禾启温一下子站了起来道“你娘,阮夫人,最是疼你,你都三岁了还时常将你裹在背上,自己累得都快走不了道却不舍得给他人代抱,那时阮夫人病危你日夜哭闹,到走的时候甚至还绝食了三天,现在怎可忘了啊。”
“生养之恩我时时挂在心上,娘走的时候我尚年幼,未能尽人子本分,现在甘夫人待我如亲母,老夫人慈悲让我一表孝心,我自当欢喜。”禾生良说道。
“这还是你禾生良吗?”禾启温质疑道。
“生子当孝,为兄当尊,你把你弟弟想成什么人了?”禾生良反问道。
“哦豁,学堂都没读完的家伙,还学人讲孝理了。”禾启温讥讽道。
“术有专攻,业有百常,大哥学贯五车可堪大用,小弟无智只可安家尽孝,均是近能之事,大哥大可不必羞愧。”禾生良反讥道。
“你敢骂我不孝,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就白统那么多年的兵。”禾
第七章 禁足七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