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夏姑娘,你不必开门,我不进门了,你将窗口启开,我将食盒递与你便回。”
“多谢朱大。”
嘎吱,窗户被支开了。
朱哩借着递食盒的空档从窗缝里瞅了一眼,屋内整洁有序,桌上还放着绣活,看来姑娘已经放下心结,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寻短见了。
朱哩顺手帮姑娘闭了窗门道“夏姑娘,里面炖了肉,可以尝一些,别糟蹋了”说罢便取了提灯饿着肚子走了。
“朱大,小女子斗胆有一事相求。”窗户再被推开,这次却上了支顶。
“你说。”朱哩放下正欲关闭的庭门。
“奴婢拜谢二公子的救命之恩,愿做牛马服侍左右,永不出府,只可怜家中父亲还不知女儿所踪,望贱婢在有生之年见上最后一面。”夏姑娘捧着食盒满目泪花。
“夏姑娘且安心待着,待禀明主人……或……”。
朱哩呆呆地杵在原地,提灯早已翻滚在地,飞蛾循着光亮不停地拍打着灯火,姑娘闪烁着眼眸等着朱哩说话。
“阿巧?”朱哩颤抖着嘴唇滑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