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墓山相当,便想着寻处视野宽广之地一窥全局,或许能另有收获,不想竟能遇见二公子,二公子莫不是迷路了吧。”关小童试探性地问。
“我觉得旬止就在这山里,禾启温把人都带走了,只能一个人来找。”禾生良不想与其裹搅,何况有他在搜索起来会快些,所以吐露半句真言。
“此山并无任何路迹可寻,且泥土松散不会有天然洞穴存在,二公子怎会认定夫人就在此山中?”
“直觉,我与旬止虽不长久,但夫妻亲密如血至亲,无论她到哪里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气息。”禾生良胡诌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对于禾生良的解释,简直毫无逻辑可言,一听就是胡说八道,但就是让人无法反驳。
“既然二公子如此确定,那本官便赌了公子的直觉,随你一路找寻,免得出了差池不好向将军交待。”
“你就当没见过我,我又不会说,若不放心一刀宰了,埋于此地,也没人怀疑到你身上。”
“二公子看来是真不喜欢我。”关小童哈哈大笑。
“别废话了,走吧。”
关小童给禾生良削了根杵拐才让路程顺畅了些,一路上禾生良在后面指道,关小童在前面劈草开路,是比禾生良一个人走得快些,味道也越来越清晰了,虽不见前路到底还有多远,但确实是在接近了。
“过去麟山关防战的时候,我曾独自一人在山里埋伏了五日,那时候感觉自己都已经能和山林融为一体了,山上一草一木的动静就像是自己毛发一样,哪里有点风吹草动,我不用眼睛看都能知道,要是那种感觉再回来就好了。”关小童感慨到。
第十一章 冶铁遗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