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杀意。
铁门几下就被打开了,里面的旬止头上被套了笼头锁,正用锁手的铁扣不停地敲打着地上的石头,铁扣里的手腕已经被蹭得血肉不清。
禾生良上前将旬止一把抱住,勾住她停不住动作的双手。
“开。”禾生良说。
关小童没多说什么,几下解了复杂的笼头锁。
去了笼头锁的遮挡,旬止眼睛慢慢恢复了视力,见到抱着自己的禾生良,不等关小童解完手上的铁扣便紧紧搂住禾生良的脖子。
“才来啊。”旬止说。
“没吃早饭就来了。”禾生良说。
禾生良跪在地上用旬止喝剩下的水小心地冲洗着她手上破开的伤口。
“没事的,就破了点皮。”当着外人,旬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别动,那铁扣都锈蚀了,铁屑入了伤口就麻烦了。”禾生良轻骂道。
“夫人,能说说怎么回事吗?”关小童背朝一边问到。
旬止看了看禾生良。
“说吧,没有关大人,恐怕我找不到这里来。”禾生良说。
“简单了说,我被人带到了这里,然后就被关了起来。”旬止说道。
禾生良不禁哼笑。
关小童差点没跌倒。
“不能再说详细些吗?”关小童要疯了。
“我不说你。”禾生良摸了摸旬止的头。
“昨日,我在香秀家外等吃饭,然后一个穿官服的人过来问我话,我和他不熟自然没搭理他,然后他就拔刀威胁我,我就想踹死他,可是没打过……”旬止说。
第十一章 冶铁遗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