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走岔了?”
“这山林甚是杂密,又无明显步道,即便是一路来人也很容易跟丢。”帕可夫补台道。
关小童一想也觉得正常,要了袋水,从头往下浇,用手简单地冲抹了下面脖。
“那二公子呢?”关小童没在人群中看到禾生良,站起来问。
帕可夫抬手指向洞头的山坡上。
禾生良按着肩头正艰难地往山顶上爬。
“来几个人跟我去请二公子下来,你带人其他人先回去沿途搜寻夫人。”关小童吩咐道。
“是。”
帕可夫点了几个还有体力的戍边军士留下,自己则率人一字排开边喊夫人边往山下走。
关小童悠然慢步地追到禾生良的时候,禾生良正够着手想要抓眼前的树杈。
“前面可是陡得很,让下面人帮你弄吧。”关小童无耐地叹了口气,拉住快摇摆欲跌的禾生良。
禾生良没有领情反而挣扎得更厉害了。
手不停地向前够,整个身体都快拉成了一条线,受到挤压的伤口裂得更加可怕,湿透的衣角一直有血滴出。
关小童实在受不了了便一把将其拽到自己身上。。
因疼痛萎缩的禾生良手里紧紧地抓着半截黄色的残布和一块带血的缎绸。
关小童认识这两个物件:一个是新民教徒的脖围,而另一个是绑在旬止手上的荷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