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好了书信让人送去,却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甘夫人招来送信人确认好几次,送信人被问得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没送到。每次老夫人问起,还得找理由帮忙搪塞,以至于每日两次要绕道府门看一眼,不免生出些怨气和悔意,只怪自己多嘴了。掐指一算,已五月初一了,甘夫人陪老夫吃完斋饭回房午梦,在镜前卸饰时发现一盒不是自己的胭脂,正疑惑时发现胭脂盒下压着一封书信,只有简单几句话。
甘若一启:开门吧,热死了。还有就是,这胭脂不便宜省着点用。
甘夫人匆匆披了衣服,出去让人把府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果真是修短了头发的禾生良,黑了些,一身武装衬得人格外精神爽朗。
“好久不见。”禾生良说。
“好久不见。”甘若一回。
星夜掌灯,藏书阁里禾生良在翻阅着甘若一已分册梳理的账目本,甘若一则抱着禾生良拿回来的兵部准发黄甲,反复读念,欣慰至极。
“花岐县人禾氏生良,神目聪明、体健身行、武艺卓绝,连经三试成绩斐然,经武试评鉴为乙级下等,可堪大用。”
甘若一不住地渍渍道“可堪大用,写得真好。你哥练武十年,二试才拿到乙级上等,你胡乱打了几年架竟一试就拿了乙级下等,你爹知道了非吐血不可。”
“别扣,那是兵部的印章。”禾生良伸手给甘若一的手背打了下。
“你没舞弊吧?”甘若一哼了声。
“我是准备了些银子去的,可发现根本用不了,所以就都给你和老夫人买东西了。”
“真是乖儿子。”甘
第十四章 家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