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查验你今日所说,倘若有半句假话,我必来取你肝胆下酒。”一副尖利的牙齿晃过陆献中的眼前,用不可违抗的声调胁迫到。
“大神,只管查验,小人绝对……”
陆献中的保证还没说完,已完全没了动静,整个屋子不见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空空如也,就连刚才说话间都还充斥在屋子里的浓烈血腥气也跟着消失得干干净净,好似只是一场噩梦一般,看着满地的凌乱,陆献中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臆想病。屋外也是静得出奇,只有摇摆的大树上传来声声猫头鹰的叫声:咕咕咕、咕咕咕……。
眼见天空起白,被脚踏声吵起的公鸡开始陆续打鸣,当值的护院已经扛不住靠着柱子熟睡,那个飞窜的黑影摸进了罗观府中,熟练地翻入左今院,藏进一床帐之中。隔着幔帐依稀可见一个巨大的身影在床上怪异的涌动,分裂,收缩,原本魁梧巨大的兽样逐渐化作纤细矮小的人形。一只手推帐而出,拎起桌上的茶水对着嘴就往下灌的人,正是渴坏的禾生良。
“浴香楼吗?看来还得走一遭。”禾生良敲打着两根食指盘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