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的就死在自己面前。
“我一只眼睛都没瞎,只是在使用邪眼后眼睛胀痛难受所以常用冰片敷治,而且我是经常左右眼轮流用,所以敷眼的眼罩也需要时常调换。因常年佩戴眼罩的缘故,所以不少人才认为我是独眼,其实不然。”
禾生良说的是实话,邪眼虽说是卞佣一直在盗取,但毕竟是自己的物件,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可问题是卞佣死了有五十多年了,年纪轻轻的甘若一能知道这些事吗?如果她也只是道听途说,那不就间接坑死了这丫头。
“……那,那,那你还有别的什么证明吗?”
见甘若一似乎松了口,看来这丫头是知道些内情的人,难不成是卞佣的的后人?
“你把刺匕给我。”禾生良说。
“做什么?”甘若一已经没了刚才的决绝,声音里更多的是畏惧。
“我给你证明。”
“怎么证明?”甘若一乖乖地把刺匕交给了禾生良。
禾生良拿到刺匕,舒了口气,用食指轻轻一抬将刺匕抛到空中,然后横空接住,只见锋利的刺匕在禾生良手中变着花的翻转却丝毫没有伤到自己。
甘若一看着禾生良将刺匕耍玩得风生水起,不禁露出了笑意,看了一会。才忽然反应过来,赶紧扑倒在地。
“在下二班谢少蚌座下弟子甘若一,拜见师爷。”
谢少蚌,有些印象了,好似是卞佣刺探班里的孩子,卞佣到死也只收过两个徒弟,就没听说谢少蚌也成了他徒弟。可甘若一这虔诚跪拜的模样,却不似有假,弄得禾生良有些糊涂。
“等等,我没记得收这小猴精做徒弟啊
第十七章 借尸还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