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禾生良被敲门声吵醒,天虽然已经亮的可也才到辰时,不用想了,这么早只可能是甘若一。
“少爷昨日晚归受了风寒,我在这里陪着一道吃了,你们把另外那碗趁热给老夫人送去。”
禾生良洗漱完毕时,甘若一已经把随行的丫鬟全都支走了。
“师爷,真是抱歉,我激动得睡不着,就想着跑来和你说说话,不怪若一吧。”隔着辈分反而没有拘束,甘若一扒拉着桌子撒娇道。
“一起吃吧。”禾生良将放了苏子的那碗推给了甘若一,自己留了白粥。
“谢谢师爷。”甘若一高兴地仿佛拿了长辈糖果的孩童一般,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在府里你还是喊我生良,我还是喊你亲娘或者是名字。”禾生良边吹粥边说。
“我会有分寸的。”甘若一嬉笑道。
女人果然是个善变的物种,禾生良最怕的便是和女人打交道,因为根本没有规律可寻。平日里是端庄贤淑的贵妇人,外出吃饭时是沁雅真诚的小女子,昨夜还是狠辣心毒的杀手头目转眼却又成了天真浪漫的孩童。
可怕的女人,还是说女人都挺可怕的。
“那个丁青青当初为何要害禾生良?”
“师爷是因为察觉了身上的毒素才追查到浴香楼的吧,其实下毒的人并不是丁青青,而是我。如果让丁青青下手的话很不安全,那里毕竟是青楼,人多手杂稍有不慎就会留下痕迹,所以我给丁青青的药包里不过是真正的香料。”甘若一回道。
“你给了丁青青药包,授意她下毒,而实际上那药包里根本不是毒药,好一招偷天换日,即
第十八章 可怕的女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