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你,热血上涌,耳朵轰鸣,就发觉自己能说话了。”
唐来寿喜道:“真是好人有好报,要不是你着紧莉莉,也不会说话了,这下因祸得福了。”
说得唐莉大窘,小脸通红。
“该好好庆祝才是。”
唐来寿道。
当晚吃饭时,凤麒阳把要去圣林学院学习的事告诉了他们。
祖孙二人面面相觑,均露不舍之意。
唐莉垂泪道:“麒阳哥哥走后,是不是以后再没机会见你了?”
凤麒阳从心底里也不舍得这善良的祖孙,可自己毕竟不属于这里的。
他拉着唐莉的手道:“怎会?我只是去学习而已,放假时候,还是会回来的。”
唐莉抹了下眼泪:“真的吗?”
“当然真的!”
“那好,我们来拉勾。”
唐莉伸出小指,和凤麒阳的小指勾到了一起。
凤麒阳笑了,他总能从唐莉身上感到青春的阳光,活泼而乐观,无拘无束。
“好啦,男儿志在四方,圣林学院是京都有名的学院,你麒阳哥哥能去,该替他高兴才是!”
唐来寿劝慰道。
“嗯,麒阳哥哥,我帮你准备行李吧!”
说着蹦蹦跳跳的去了。
凤麒阳本想说自己准备就行了。
唐来寿拉住了他,道:“由她去吧。”。
凤麒阳去了一趟县令府,取了推荐信和盘缠。
另外县令配了一只骡子给他,临走时千叮万嘱,大有“苟富贵,勿相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