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接过大案小案无数,连他都这样说的话,那基本没错了,南穹然一时不再言语。
凤麒阳问道:“尸身上怎么有那股房间内的香薰油味道?”
仵作怔怔的道:“是的,香薰油洒得到处都是,周二小姐死前明显挣扎过,整个人从床上滚下来,沾上一些也正常。这种东西本来就与水不相溶,不认真清洗很难去掉。”
张逸擎实在忍不住了,案子已经够离奇了,这家伙更奇怪,老纠结些无关痛痒的问题,真不明白张主任为什么选那么脑残的家伙来办案。
他没好气的说道:“喜欢的话,回去要一瓶闻个够。你要是有时间,不如想法子去破案。”
“哦……”凤麒阳喃喃的应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听得进去。
“你……”张逸擎见他心不在焉的态度,一拂袖,懒得再和他多言。
见得不到什么线索,几人在义庄呆了一阵就匆匆离去。
张逸擎临时起意,说调查一下周宅四周的邻居,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于是几人从原路折回。。
周宅家大业大,邻居也颇多,一时间无法全部调查,只能挑出几家问问。
遗憾的是,询问了好几户人,也没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