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麒阳道:“当然不是周老爷的意思,而是另有其人,这一点,祥和老店的劳大姐可以告诉你。”
这时,劳大姐就是那中年妇女,她已经听说过案子,并愿意出来解释。
她上前一步,说道:“你走后不到两天,就有人带着图纸过来,说是你的人,要求按图纸打造成这样子,当初,我们听他对你的情况很是清楚,也没往心里去,这个……也是我们的疏忽。”
从心里,劳大姐对周万财也是十分同情,毕竟中年丧女,还是惨遭毒手,此时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张逸擎道:“那人就是凶手?即使窗户打造成这样,又与案件有什么关系?”
凤麒阳正色道:“关系很大,因为凸起的透明镜面,是一个凸透镜!而这凸透镜,就是作案的凶器!”
一块窗户是凶器?这是什么鬼话?
周万财听得云里雾里的,急道:“这到底是怎生说法?”
凤麒阳没回答,稍微看了外面,现在刚过了正午,阳光斜斜的透过窗户射进来。。
他随手拿起一块长布条,沾了一些香薰油,逐渐靠近凸透镜,不断调整位置,
看差不多时候,就停下来,保持住提起长布条的动作,静静的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