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
酒席间响起一片碰杯声,气氛也随之达到高潮。
连张逸擎也面上有光,适才的不快一扫而光,举杯就饮,只是心里始终对凤麒阳系个疙瘩。
酒过三巡,凤麒阳已有几分酒意,问起这段期间的发生事情。
秦捕头轻叹道:“容卫兵招认所有罪状,已经被押送至郊外的监牢了,如无意外,他下半辈子都在那里度过了。”
南穹然有些惊讶道:“他连害两条人命,难道还罪不至死吗?”
秦捕头淡然一笑,意味深长的道:“照道理来说应该是这样,但容家的势力不容小觑,军械司总管的职位虽然不高,但掌握重要的战略资源,为了保住这根独苗,容老头肯定会从中斡旋,这个结果也是意料之中。”
张逸擎惊讶道:“你是说他会……”
秦捕头摆摆手,打断道:“知人不必言尽,毕竟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能够控制。”
随即轻叹一下:“周昭玥也在容卫兵收监后,离开周家,搬到了郊外的清月庵,据说她现在每天在庵院斋戒念佛清修,期望为容卫兵减轻罪孽。”。
凤麒阳表情黯然,
周昭玥从小没有人关怀,下半生还要在痛苦中度过,其实她才是案件中最值得同情的最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