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打断,吩咐其不要多言。
张逸擎无奈,瞪了凤麒阳一眼后坐上马车,凤麒阳觉得气氛又是沉闷又是尴尬,但又不好发问,
好不容易来到张府,张迁和他们来到院子,
对张逸擎道:“擎儿,去叫你娘到客厅吧!”
张逸擎一面愕然,但不敢发问,只得答应,转身离去。
院子只剩下张迁和凤麒阳。
凤麒阳发现他有些愣神,盯着一棵松树看,想打破沉默,可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他惴惴不安的道:“张大人,多谢你救了我,刚才……你说收我为义子,我知道只是助我脱身的权宜之计,你大可当没说过,想来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张迁哈哈大笑:“小鬼,你道我是顺口开河的人吗?”
“噢,当然不是,我……”
张迁轻抚那棵松树,面露凄戚,良久才道:“很多年前,我和阳儿栽下这棵松树,希望他和这棵松树一样茁壮成长,不知不觉这棵松已经那么大了,阳儿却已经不在了。”。
转过头来对凤麒阳道:“阳儿是我大儿子,十岁那年,他身患重疾,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却无能为力……”
张迁仰面叹息,凤麒阳见他面容痛苦,心里也不好受,却不知如何安慰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