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粗糙,一番赶路下来,显得风尘仆仆,与一般的乡村少年无异。
吃到一半时,一名书生打扮,相貌儒雅的青年从楼梯处缓缓走上二楼。
他的出现,让热闹的二楼安静了不少。
儒雅青年二十余岁,脸庞俊逸,一身湖蓝色衣衫,是用最上等的绸缎所制,虽然简单但华贵。
食客们为他的气势所摄,均住口不言,呆呆地看着这人。
儒雅青年似乎没注意旁人的目光,在凤麒阳对面的桌子坐下,叫了一壶酒和几碟小菜,自斟自饮起来,倒有几分倜傥不群的感觉。
凤麒阳只看他一眼,本来也没往心里去,只是他暗暗感到这青年毫不掩饰地打量自己。
偷眼瞧了青年一眼,青年酒量甚豪,一杯接着一杯下肚,面不改色。
他心中一动,表面上若无其事,暗中却加了小心,觉得早点离开为妙,匆匆吃完剩下几口饭,结账离开饭店。
故意先在大街上闲逛了一圈,之后直出东城门,一面紧紧警惕四周有没有人跟踪或监视他,发现一切如常,他才放心下来,纵马赶路,离开南延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