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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子何杂谈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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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军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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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的时候,我们才真正的聊过一次,其实也算不上聊天,就是叮嘱我在外面不要到处惹事,找一份工作好好上班之类的话,别的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上学的时候,在我的印象里,父亲能给我的,除了钱,别的再也没有什么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开口要钱,不管是一百两百,还是三百五百,从不犹豫,也从来不问要钱干什么。

    那个时候家里还是有一定的经济基础的,上学那会很多同学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也就三五十块钱到顶了,我每个星期最少都是一百起,需要买衣服鞋子了,就多要一些,反正他不管我。

    说实话,那时候真的很希望父亲能关注一下我,哪怕像以前教训两个哥哥那样狠狠的揍我一顿我都会很高兴。甚至有时候我会故意在学校里惹事,然后把事情闹大,以此来吸引一下父亲的注意,可是每次都失败了。

    哪怕是我带着几个同学把校长送进了医院,父亲也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对我如此的放纵,难道在他眼里我真的是一个放荡不羁,无法约束的野孩子?连尝试着教育一下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可能我真的是野生的吧,至少那个时候我是这样认为的,我觉得我就是一只被放养在野外的小崽子,唯一不同的是会有人提供给养,不至于饿死罢了。

    在这种环境下,我变得独立,随性。把什么事情都看得很淡,遇到任何事情都处乱不惊,即使是有人在我面前死去,我都不会觉得惊讶和恐惧。

    父亲在世的时候,几年前我问过他当初为什么对我不管不问,他说因为小时候我没有听过他的,所以管不住不如不管。至于当初为什么

破碎的军旅梦(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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