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打的服服帖帖。
回来后他很少提起在战场上的经历,只有身上那一道道的伤疤,记录着曾经的岁月。还有一张枯皱发黄几个军人在一起的照片,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有人问他照片上面的人是谁?他总是唉声叹气一番,用一只长满老茧的枯皱黑手抚摸着照片:“他们是我的战友,但是已经全都不在了……”老人便唉声叹气一番:“我能多活这么些年,已经是老天爷的恩赐了”
生命就是这样的奇怪,有的人付出了很多,但他却索取的很少,他的欲望很容易满足。
经历过风雨,经历过生死,经历过艰苦岁月的人,他的内心反而是一种无比的平静。
就那样孤独地生活着,他的岁月只有厚重的田野相伴,只有那咩咩叫唤的半群相伴;然而,命运无情的大手好像是看不惯这个如此安静的老人,在一个湿滑的夜晚,老人摔倒在院中的石板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老人就这样走了,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被人发现,族内之人给他操办起了丧事,买了棺椁,便草草的安葬了,相伴他的只有那一张发黄枯皱的照片。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重如泰山
有的人轻如鸿毛
我不知道用在这里合适不合适?
虽然老人的生死如同草芥一般。。
老人把自己的生死也早已看得风淡云闲。
但我总想说,,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