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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边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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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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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啦的落了一地。

    农村有句俗话叫做,今年棍子去打枣,明年照样吃不了,可见这是黄瓜的脾性,欠揍的份。

    等到枣子打完了,每个小孩都是即吃又带,口袋内装的鼓鼓囊囊,热热闹闹地走去。

    我们老院子的那棵大就是一棵灵芝,枣的个儿并不算大,但吃起来却特别的甜,每年都能收上个二三百斤的枣子,但是从来都没有卖过。

    家家户户又都有,彼此交换着各自尝尝不同的味道,深秋的季节可以说是天天都能吃到各种口味的枣子,蒸的、煮的、晒成干的,为了保存时间更长久一些,一半的枣子会拿去晒成枣干。

    到了冬天拿出来慢慢的食用,蒸馍的时候放上几颗做成枣馒头,煮稀饭的时候放上几颗,整锅的稀饭都带着清香的味道。

    后来因为盖新房,正好处在扩大的房屋地基上,无可奈何,也只能把生长了不知多少年的老伐掉了。那个时候我还偷偷的哭了一场,心里想着,以后再也吃不上这么香甜的枣子了。

    新房盖好后,第二年的春天,父亲便从别的地方挪过来一棵小苗,树杆弱弱的,如同大拇指一般粗,树冠上只有细细的几根小枝条;不过一年下来倒也长得枝繁叶茂,风儿一刮便来回的摇摆,如果碰到大雨天气,整个的树干就会弯成一个弧形,几乎垂到了地上。

    我总暗自担心他会突然之间折断,然而奇迹的是,它每次都挺了过去,到风平浪静的时候,依然又挺直了腰身。

    第二年这个小便挂满了小果子,不过被母亲摘掉了很多,他说接的太多的话,会把压死的,就像一个很小的小孩儿,让他一下干很重的体力活,不累

枣树(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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