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就是一个巧合,不过后来我理解这就是命运的安排。那一年我去忘川河畔去采彼岸花,正好碰到她徘徊在奈何桥畔,别的魂魄都去喝孟婆汤,只有她不想忘却以前的事,不愿意跨过奈何桥。”
“没想到晨晨当年还那么痴情呐,真感人啊。”伊尔玛小声地说道。
“呵呵,是啊,我也是被她这种痴情打动了,就驻足关注着她;谁知道她还是个为情什么都敢做的人;徘徊了一段时间,她竟然想跳下忘川河去。”莫兰琼说到这里竟然停下了。
“师傅,我真的那么痴情?为了这个人?”妙妙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我说的难道你还在怀疑?”
“不是,我只是觉得不真实,我怎觉得他不值得我那样呢?”妙妙小声的说,还偷偷的看余钱。
“那你是没看到我当年是多么的英明威武、多么的风流倜傥,你还真应该去恢复记忆。”余钱忍不住吹嘘到。
“你是多么的不要脸吧,真是能往自己脸上贴金。”小沫揭短说。
“看看,有人看不惯了吧,一定是你当年死皮赖脸的央求我们跟你的。”妙妙说。
“哎呀,也不知道谁死皮赖脸的,一天天的赖在人家身边,赶都赶不走。”余钱又恢复以前的那种脸皮很厚的无赖相。
“咦,你别说,就你这样的说话语调和神色,我倒真有种熟悉的感觉,绝对的无赖啊。”妙妙挖苦道。
“呵呵,妙妙当年你也是总骂他无赖的。”康雅君笑着说。
“是不是他当年就很无赖啊,不然怎么能有这么多女人呢?”
“是很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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