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能蛮干,再说你们去烧一座空驿站有什么用...”
正在此时,屋外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哈,我说诸位吵够了吗,若是吵够了,可否请在下进去喝杯茶呢。”来人的轻狂意气,彰显无疑。
众人除木老师外,皆是一惊。这人也太过猖狂,莫非是清廷请来的高手。
大家不自觉地按住各自的兵器,“不好,是狗贼派来的人,这里莫非已经被包围了。”李嵩山惊道,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火枪。
“大家莫慌,他们只有两个人。外面也没有追兵。”木老师似乎在闭目沉思,十分肯定地道。
李嵩山稍一思量,当即点头,“李某就听从木老师的安排,诸位英雄保重!我等先走一步,诸位见机行事,凡事以大局为重,切记不可硬拼。”说罢一拱手,绕过屏风钻进了夜色里。。
“没骨头的草包...”张奎发小声嘟囔道,王占机暗暗点头称是。正在此时,杜老师已经开了大门,诸人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
对方是两个年轻人,一人手提一个花灯,一副闲暇赏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