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你,到底是人是鬼?”奎发一愣,吓得瘫坐在地上,众人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经此一战,众人对这木老师有了重新认识。
张氏兄弟联手,仍不能沾其衣襟,试问这武艺,天下能有几人。至此,众人安心在晋阳住下,静待时机。
傅溪德这几日操练武艺,勤勤恳恳。
“傅老弟,傅老弟,有你的信!”一个瘦小的兵勇跑过来。
傅溪德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四哥,你怎么来啦?”擦了擦汗,对来人道,“不得了,李家被抢了,在,在璐州。”彭四上气不接下气道。
“什么!”傅溪德一愣,“李,李家商队被劫,李老爷都失踪,失踪三天了”彭四说着,才从怀里取出一封信。
傅溪德赶忙夺过来,浅色信纸,几行隽秀的小楷——“清仁吾兄惠鉴;家父于戊申年正月十三日遭贼人劫掠,至今杳无音讯。妹已前往上党,勿念。珍重珍重!——霞蕊”
信虽不长,傅溪德却足足读了好半天。
“清仁”“霞蕊”这两个字号,是傅溪德与李芸芝之书信间的称呼,外人从不得知。
傅溪德盯着信怔了怔,终于拿定主意,遂将信收入袖筒。
“我得去上党!”没头没脑的对彭四说了一句,起身便去营务处请假。。
好不容易从监督大人那里请得五天的假,傅溪德不敢再耽误,立刻收拾行装。
牵着一匹黑色青葱马,出了营门,踏着碎雪,一路朝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