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傅溪德心道,“嗖”又一个雪球砸来,傅溪德抬手抓住,手腕一抖,“嗖”一声雪球砸了过去。
“哎吆,疼死我了!”一个小孩从墙角滚出来,这孩子身穿灰色棉衣,头戴棉帽,大约十三四岁模样。
“狗剩你没事吧!”另外一个小孩赶忙跑过来,拉扯着他,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叫狗剩的小孩却并不领情,也不怕雪凉就席地而坐,一副坐地起价的样子。
傅溪德一看果然是两个顽童恶作剧,不禁苦笑一声。
谁知,“你,你砸疼我了,赔钱!”那个叫狗剩的小家伙,指着傅溪德,扯着嗓子道。
“算啦,算啦狗剩,我们回家吧。”另外一个瘦小的孩童目光漂浮道,显然是胆小些。
“你们是谁家孩子,半夜不睡觉,跑这丢什么雪球。”傅溪德想吓唬吓唬他们。
“你管我哪家孩子,我,我砸的是这奸商的招牌,干你什么事!”狗剩气愤道,说着一手指向客栈招牌,果然这招牌被砸的斑斑驳驳,隐约能看出“悦朋客栈”。
傅溪德对这“悦朋客栈”有气,递给狗剩两个铜板。
“这是小友你的汤药费。”言罢牵着马就要离开,狗剩接过铜钱愣了愣,“大哥,这么晚你要去哪?”
“当然是再找一家客栈了。”傅溪德道,狗剩一听,满心欢喜,“大哥,我们家就是开客栈的,石门镇只有两家客栈,我带你去我家。”
“是吗,你可不要诓我。”三人说着,缓缓朝镇子东头走去。
“到了到了”狗剩来到一间低矮破旧的屋子面前,一个粗布挑子,写着——“大碗砖茶
第七章初见岳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