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门迎客。”傅溪德道出心中疑惑。
“最近不太平,二龙寨的土匪抢了附近几个大户,乡亲们都吓怕了,每天早早关门。”候老头掏出个小烟袋,装弄烟丝。
“二龙寨?可是太行山里的土匪?”傅溪德闻言,关切地道。
“可不是么,八百里太行山,二龙寨是辽州地界有名的土匪窝。”候老头舔着烟嘴道。
“老丈,你可听说二龙寨头目都是些什么人?”心想这候老头开茶馆,定然消息灵通,说不定能问出些有用信息。
候老头喷出一口烟,眯眼缓缓道,“听过往客商说,二龙寨有两个头领,大头领人称“惊天雷”,使一根八十斤铁锤,力大无穷,二头领叫“秃鹞子”是个秃头,箭法高强,能开三五百斤硬弓哩,百发百中。”
“若是真的,那着实难以对付,衙门官军怎么不管,任由这些土匪为非做歹。”傅溪德又呷了口苦茶道。
“都说二龙寨在辽州,可惜谁也没进去过,没人知道底细,官军去剿了两次,每次都扑个空,还摊派一堆杂费,老百姓都不干了,后来干脆就不剿了”候老头娓娓道来。
傅溪德一看也没问出什么有用消息,况且辽州距上党还有两百里之遥,应该不是一伙人,想到此处,心头一松,倍感困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候老头看在眼里,识趣地道,“客官困了,早点休息,小老儿告退了。”说着拉着舔着碗狗剩二虎,出了屋。
傅溪德关了门,吹了蜡烛,躺在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