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道上的兄弟说,被抢的三大家,出三万两银子,请了不少好手,这次要平了虎风山,最近可有一场大战哩。”麻子有意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那到底双方有没有打,胜负如何呢?”身着绸缎褂子的瘦子八卦道。
“胜负不知道,就今天,我在碾盘村磨剪刀的时候,看到几个受伤的人,血淋淋地从山上抬下来。”麻子呷了口茶,小眼珠子滴流转了转。
老学究捻着胡须,似乎颇为遗憾,“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三万两银子,寻杨百姓八辈子都花不完。这下有好戏看了。”他说着从袖口掏出十个大子,掂了掂,撒在桌子上。
麻子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钱,“谢谢张大爷的赏钱,爷您长命百岁。”满脸堆笑着将铜钱一一收起。
诸人听闻有三万赏金,一时都楞住。
这三十两银子就可供一个小康之家开销一年,何况是三万两银子。
在场的人没有不惦记这三万白银的,但想到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挣,无不扼腕叹息。
“大家别叹气,那是赔命的买卖,有命挣,没命花。”麻子从邻桌夹起一块猪头肉,大嚼特嚼。
傅溪德还想再听些消息,于是朗声道,“谁说挣不得,你挣不得,不见得别人挣不得。”
本想引领话题,谁知众人目光都凝视过来,傅溪德只得摆手道,“奥,诸位别误会,在下也挣不了那个银子,在下是说,近了有太谷的戴氏,平遥的王氏,远了有沧州的李氏,安徽的张氏。这些家族各个都挣得。”听傅溪德如此说完,诸人无不轻松了许多。
原来在这饭馆扯闲篇的就这么几个主,大家彼此熟
第九章(3/6)